正文 第10章 云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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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恭喜素瑾，这样便能一道去衡道界了。”是云逸之和泠兮。
“运气好罢了。这位是？”
“这是泠兮。”
“你便是素瑾吧！之前是见过的。”
“哦，逸之师兄早年就结识的朋友。”素瑾见得泠兮对着云逸之目光里的温柔，心道可能不止是朋友了吧。
“这次大家一起去衡道界，也好有个照应。也快过年，衡道界是明年才过去。今年我决定回家过年，素瑾若是不想留在云踪殿，可以在我家过年。”
“这不太好吧！给你家添麻烦。”素瑾从来不是出于礼貌而推辞，特别是对于云逸之。
“我家有个乐班，有我古琴的授业恩师，里面也当然有竹管，笛和箫都是有的。”
“好嘛。”当然也不是表面上这点原因让素瑾就决定去云逸之家。但泠兮在一旁颇为惊奇。
“素瑾师弟果然有趣，大哥了解素瑾，还要比了解泠兮多一些。”
“”素瑾分别看了二人，这二人明显有情况。“好吧！”
“哈哈。”
御风而飞，这是云逸之专长，有了云逸之倒是快了很多，不过素瑾还是很热衷于凭虚行者，只是他现在的材料还不够做一架出来。
飞行半天，夜幕降临，因为不急，没有必要连夜赶路，到附近寻得逆旅。素瑾也是无聊，取出那玉玦端详，印着窗外的明月。音信倒是不便，天涯之人都可以共一轮明月。素瑾突然想到了那个用灵力才能摇的响的铃铛。
“这个铃铛和另一个会有感应，却要注入灵力才会响。我不注入灵力摇一下，应该不会有事吧！”
素瑾摇了摇，声音没有听到。但月轮里出现一个暗影，越来越大。
“彤霏？这个气息不是。”那个暗影愈加明晰，是一高瘦男子，白衣白发，衣袂飘摇，竟然就是冲着素瑾来的。
“素瑾，可是好久了，总算见到你了，如今长成少年，美貌也算上佳，可惜不好好打扮。”
“你是？”这位说着奇怪话的人，偏偏还是一位奇美的男子，素瑾记忆深处有些东西开始不安分，仿佛隔世经年，还是说是梦里的思绪。
“呵呵。果然是这种屏障。”对方放出一种奇怪的术法，素瑾感受到了很深的痛苦，以前从未如此般感觉到的痛苦。“算了，这道屏障要你自己来破，你只是需要一些帮助，今后自会有人来帮你，不过今天的事，你只能全部忘记。”
说吧，如潮汐一般的困意袭来，素瑾瞬间困倒在地，沉沉睡去。待得第二天天明，发现铃铛和玉玦掉在地上，却什么也不记得了。
第二天，几人用了两个时辰便到了城门。
“楚南郡。”
“这郡王，原来是将军，世代立战功，后来封王。说起来这将军也是姓云。”泠兮对人间的事也是有所了解。
“二公子！是二公子！”城门的一个老年戍卒突然向着云逸之一行人叫到。
众人顺目光所指，都转向云逸之。
“秦伯，倒是有两年未见啊！”
“二公子，这次郡王收到传书，已派人安排马车。”
“嗯。”
“逸之的父亲是郡王！”二人很惊奇，公子王孙为何要出家。
“这二位是我请来的客人。”
“二位贵客，也请随老身过来吧！”
所谓宝马雕车，这楚南郡的繁华是素瑾见过任何一个城市不及的。马车一路慢慢走，云逸之也慢慢向二位介绍。素瑾能越过目光所不能及的地方，感知到周围的气，前方倒是有一点特别的气息，很淡很淡。等马车经过，那是一个算命先生，约摸四五十岁，看起来很朴素，但总给素瑾特殊的感觉，可能这人真的有些道行。
缓缓，马车便到了，红色大门旁门卫都是戎装，这云府却也不输云踪殿的气势，素瑾却也能不惊，泠兮就不一样了，她之前可能猜到云逸之家中会比较富裕，但自家也算一方富甲，却不曾想云逸之是公子王孙，自己就这样跟着云逸之回云府，总有些不自然。
“哥哥，你终于回来！”一个娇俏可爱的女孩，着淡雅华服，一头黑亮头发，径直扑到云逸之怀里，“哥哥，你要多陪陪我。”
“阿盈，又长高了。”
泠兮看着这一幕，素瑾也察觉到泠兮的变化，看了一眼泠兮。
云盈扫视了二人，“他们是谁？”
“他们是哥哥的好友。”
“为什么要把外人带回家？”
泠兮本就不太自在，这样就更加瑟缩了，素瑾反倒还好，没有什么表情，也一言不发。
“阿盈不可以这样对他们说话，他们是哥哥的挚友，不算外人。”
“哼，哥哥你还向着别人。”
“逸之回来了。”一个温和的声音。
“大娘身体可还安好？”
“亏了你上次的灵药，保得我无恙。逸之不用生分，“大”字我早就说过，可以去了。”
“只怪逸之不孝，大娘视我如己出，养育之恩孩儿难以报答。云府以后靠大哥，还有阿盈，孩儿则闲云野鹤不可托重任。”
“唉！你还是这样。”又转向素瑾和泠兮，“这两位是逸之的朋友吧！”
泠兮拱手行礼，正要说话，云逸之抢说:“我邀请两位师弟师妹来做客逗留些时日，可以到时候一并去衡道界。”
“回夫人，如师兄所言。”夫人打量了泠兮，露出微笑，“好。”
泠兮被上下看得久了，面泛微红。素瑾只是一并行礼。
“逸之，你父亲晚上才回府，你带二位客人去客房吧，顺便给二位安排服侍的下人，可不能怠慢了。安排客人沐浴，之后便来用膳。”
“孩儿这就去办。”
这王府亭台轩榭，九曲回廊，翠竹青松，假山池水，花木参差也不曾凋尽，花香满园，步步皆是景。素瑾的房间，外是一小片湖，湖心有一楼阁，楼阁也有廊桥连到岸边，这楼阁比较安静，想来也是观景的好地方。
“韩公子。”一灵秀女子走进了素瑾房间。
“什么事？”
“二少爷命我服侍韩公子。”
“嗯，不必叫我韩公子，叫我素瑾就好，再说我已经被逐出家门，早已没有姓了。”
“公子不必介怀，今后就由青娥服侍公子吧。”青娥也较素瑾年长，面常含微笑，不算倾城，但很也算容貌姣好。比起逸之，可能青娥是女性，更让素瑾感到安静，素瑾有时候确实有些性情寡淡，却也很轻松信任了青娥。
“多有麻烦。”
“不必提此言，二少爷的朋友都是青年才俊。想必也是只有和二少爷关系极好，才会受二少爷邀请。青娥自然应尽好好服侍。”
“那青娥，有一事相问不知可否答复？”
“公子且问？”
“逸之他，并非夫人所出，为何不见逸之生母？”
青娥略皱眉。
“莫不是我唐突了？”
“没有，二少爷不是夫人所出，楚南郡人尽皆知。郡王说二少爷必视为嫡出，其中细处也不得而知，据传二少爷母亲是郡王早年带兵打仗所遇，可能后离世了，后来才将二少爷带回家中。”
“竟然是如此。”
“对了公子，先去沐浴更衣，这些是二少爷拿来的衣服，换下的衣服让青娥洗。更衣后便跟我到大堂用晚膳。”
“麻烦姑娘了。”
“青娥是婢女，自然要做这些。公子以后直接叫我名字就好了。”
“好吧，青娥”
素瑾换上了逸之给的衣服，很合身。人靠衣装，素瑾甚至有点喜欢这套衣服，或许穿着让彤霏看见最好不过了吧。
宴饮时，有乐舞。舞姬倒不吸引素瑾，吸引素瑾的是，那些乐师和乐伎。有个乐师奏竹笛，大概有个几十年功力了，素瑾听得也是入神。也和大家喝着逸之拿出的酒，这酒确实香，只是喝着素瑾并不觉得好喝。夫人却在一边赐讨论泠兮家世。“姑娘举止端庄，想来也大户人家？”
“回夫人，家父经商，不过是末业，生活能得体面，却也算不得大户人家。”
“枉你是修道之人，这见地还如同我们凡俗之人。”
“大娘，若泠兮姑娘看重人世礼法，想必也不能应邀来此做客。”
“哈哈，姑娘若是愿意，可多逗留几天，不嫌弃可长久住下。”
“不要。”云盈有点生气。
“不得对客人无礼。”
“云盈妹妹不说，我也不能多待，再不久我们就要去衡道界。”
“哼~嗯，哥哥要多陪我。”
“云盈乖，看来云盈还没有长大呢！”逸之轻轻摸了摸云盈的头。
“嘻嘻。”云盈顿时就开心了。
素瑾看着他们一家，想起了自己父母，每年父母也会到云踪殿天梯下白岚山看望素瑾，今年就只是收到了一封信告诉他们素瑾去了朋友家。也许是性情寡淡，还是说太年轻吧，素瑾却也未曾回家看看。不过幼年时，有算命先生说他是灾星，爷爷离世可能真的与他有很密切的关联吧。
“逸之，这城中有个算命先生，他可准？”
“他呀。”夫人倒是接话了，“他算命是很准，但和其他算命先生不同，他不会说好话，上次说刘司马在那般行事，不久就要罢免，刘司马那脾气都知道，他被打得吐血。而且你去找他算命，他也未必会给你算，说自己不能透露太多天机。”
“夫人，那刘司马被罢免没？”
“不出半月，刘司马果然被罢免。”
“未定之事，是如何断定的？”素瑾有些吃惊。
“这些不应该是你浑天宫专长么？”
“师父它教我如何制造法器，和施展阵法，却没有教我占星之术，他说命非天定，占星是没有意义的，只是简单教我那些异象。”
“哦，那素瑾为何突然想到窥探天命。”
“我幼时，算命先生说我是家里灾星，会给家人带来灾祸，后来果然，鬼族找上门来，爷爷为了护我，与鬼族缠斗不敌离世。此后我受排挤，最终被逐出家门，无家可归，而父母也承认我是少司命庙里捡来的。而今天来时觉得，那个算命先生气息很奇怪，也许他真的有些道行吧，我想知道当年为何鬼族会找我，或者我的出生。”
“那明天带你们周游一下楚南都，去买一些东西，顺便去找那个算命先生吧”
“嗯。”
素瑾喝了一些酒，其实他并不喜欢喝，酒劲上了一点，走路也不稳。然后困意又席卷而来。
(本章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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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运气好罢了。这位是？”
“这是泠兮。”
“你便是素瑾吧！之前是见过的。”
“哦，逸之师兄早年就结识的朋友。”素瑾见得泠兮对着云逸之目光里的温柔，心道可能不止是朋友了吧。
“这次大家一起去衡道界，也好有个照应。也快过年，衡道界是明年才过去。今年我决定回家过年，素瑾若是不想留在云踪殿，可以在我家过年。”
“这不太好吧！给你家添麻烦。”素瑾从来不是出于礼貌而推辞，特别是对于云逸之。
“我家有个乐班，有我古琴的授业恩师，里面也当然有竹管，笛和箫都是有的。”
“好嘛。”当然也不是表面上这点原因让素瑾就决定去云逸之家。但泠兮在一旁颇为惊奇。
“素瑾师弟果然有趣，大哥了解素瑾，还要比了解泠兮多一些。”
“”素瑾分别看了二人，这二人明显有情况。“好吧！”
“哈哈。”
御风而飞，这是云逸之专长，有了云逸之倒是快了很多，不过素瑾还是很热衷于凭虚行者，只是他现在的材料还不够做一架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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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个铃铛和另一个会有感应，却要注入灵力才会响。我不注入灵力摇一下，应该不会有事吧！”
素瑾摇了摇，声音没有听到。但月轮里出现一个暗影，越来越大。
“彤霏？这个气息不是。”那个暗影愈加明晰，是一高瘦男子，白衣白发，衣袂飘摇，竟然就是冲着素瑾来的。
“素瑾，可是好久了，总算见到你了，如今长成少年，美貌也算上佳，可惜不好好打扮。”
“你是？”这位说着奇怪话的人，偏偏还是一位奇美的男子，素瑾记忆深处有些东西开始不安分，仿佛隔世经年，还是说是梦里的思绪。
“呵呵。果然是这种屏障。”对方放出一种奇怪的术法，素瑾感受到了很深的痛苦，以前从未如此般感觉到的痛苦。“算了，这道屏障要你自己来破，你只是需要一些帮助，今后自会有人来帮你，不过今天的事，你只能全部忘记。”
说吧，如潮汐一般的困意袭来，素瑾瞬间困倒在地，沉沉睡去。待得第二天天明，发现铃铛和玉玦掉在地上，却什么也不记得了。
第二天，几人用了两个时辰便到了城门。
“楚南郡。”
“这郡王，原来是将军，世代立战功，后来封王。说起来这将军也是姓云。”泠兮对人间的事也是有所了解。
“二公子！是二公子！”城门的一个老年戍卒突然向着云逸之一行人叫到。
众人顺目光所指，都转向云逸之。
“秦伯，倒是有两年未见啊！”
“二公子，这次郡王收到传书，已派人安排马车。”
“嗯。”
“逸之的父亲是郡王！”二人很惊奇，公子王孙为何要出家。
“这二位是我请来的客人。”
“二位贵客，也请随老身过来吧！”
所谓宝马雕车，这楚南郡的繁华是素瑾见过任何一个城市不及的。马车一路慢慢走，云逸之也慢慢向二位介绍。素瑾能越过目光所不能及的地方，感知到周围的气，前方倒是有一点特别的气息，很淡很淡。等马车经过，那是一个算命先生，约摸四五十岁，看起来很朴素，但总给素瑾特殊的感觉，可能这人真的有些道行。
缓缓，马车便到了，红色大门旁门卫都是戎装，这云府却也不输云踪殿的气势，素瑾却也能不惊，泠兮就不一样了，她之前可能猜到云逸之家中会比较富裕，但自家也算一方富甲，却不曾想云逸之是公子王孙，自己就这样跟着云逸之回云府，总有些不自然。
“哥哥，你终于回来！”一个娇俏可爱的女孩，着淡雅华服，一头黑亮头发，径直扑到云逸之怀里，“哥哥，你要多陪陪我。”
“阿盈，又长高了。”
泠兮看着这一幕，素瑾也察觉到泠兮的变化，看了一眼泠兮。
云盈扫视了二人，“他们是谁？”
“他们是哥哥的好友。”
“为什么要把外人带回家？”
泠兮本就不太自在，这样就更加瑟缩了，素瑾反倒还好，没有什么表情，也一言不发。
“阿盈不可以这样对他们说话，他们是哥哥的挚友，不算外人。”
“哼，哥哥你还向着别人。”
“逸之回来了。”一个温和的声音。
“大娘身体可还安好？”
“亏了你上次的灵药，保得我无恙。逸之不用生分，“大”字我早就说过，可以去了。”
“只怪逸之不孝，大娘视我如己出，养育之恩孩儿难以报答。云府以后靠大哥，还有阿盈，孩儿则闲云野鹤不可托重任。”
“唉！你还是这样。”又转向素瑾和泠兮，“这两位是逸之的朋友吧！”
泠兮拱手行礼，正要说话，云逸之抢说:“我邀请两位师弟师妹来做客逗留些时日，可以到时候一并去衡道界。”
“回夫人，如师兄所言。”夫人打量了泠兮，露出微笑，“好。”
泠兮被上下看得久了，面泛微红。素瑾只是一并行礼。
“逸之，你父亲晚上才回府，你带二位客人去客房吧，顺便给二位安排服侍的下人，可不能怠慢了。安排客人沐浴，之后便来用膳。”
“孩儿这就去办。”
这王府亭台轩榭，九曲回廊，翠竹青松，假山池水，花木参差也不曾凋尽，花香满园，步步皆是景。素瑾的房间，外是一小片湖，湖心有一楼阁，楼阁也有廊桥连到岸边，这楼阁比较安静，想来也是观景的好地方。
“韩公子。”一灵秀女子走进了素瑾房间。
“什么事？”
“二少爷命我服侍韩公子。”
“嗯，不必叫我韩公子，叫我素瑾就好，再说我已经被逐出家门，早已没有姓了。”
“公子不必介怀，今后就由青娥服侍公子吧。”青娥也较素瑾年长，面常含微笑，不算倾城，但很也算容貌姣好。比起逸之，可能青娥是女性，更让素瑾感到安静，素瑾有时候确实有些性情寡淡，却也很轻松信任了青娥。
“多有麻烦。”
“不必提此言，二少爷的朋友都是青年才俊。想必也是只有和二少爷关系极好，才会受二少爷邀请。青娥自然应尽好好服侍。”
“那青娥，有一事相问不知可否答复？”
“公子且问？”
“逸之他，并非夫人所出，为何不见逸之生母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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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莫不是我唐突了？”
“没有，二少爷不是夫人所出，楚南郡人尽皆知。郡王说二少爷必视为嫡出，其中细处也不得而知，据传二少爷母亲是郡王早年带兵打仗所遇，可能后离世了，后来才将二少爷带回家中。”
“竟然是如此。”
“对了公子，先去沐浴更衣，这些是二少爷拿来的衣服，换下的衣服让青娥洗。更衣后便跟我到大堂用晚膳。”
“麻烦姑娘了。”
“青娥是婢女，自然要做这些。公子以后直接叫我名字就好了。”
“好吧，青娥”
素瑾换上了逸之给的衣服，很合身。人靠衣装，素瑾甚至有点喜欢这套衣服，或许穿着让彤霏看见最好不过了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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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枉你是修道之人，这见地还如同我们凡俗之人。”
“大娘，若泠兮姑娘看重人世礼法，想必也不能应邀来此做客。”
“哈哈，姑娘若是愿意，可多逗留几天，不嫌弃可长久住下。”
“不要。”云盈有点生气。
“不得对客人无礼。”
“云盈妹妹不说，我也不能多待，再不久我们就要去衡道界。”
“哼~嗯，哥哥要多陪我。”
“云盈乖，看来云盈还没有长大呢！”逸之轻轻摸了摸云盈的头。
“嘻嘻。”云盈顿时就开心了。
素瑾看着他们一家，想起了自己父母，每年父母也会到云踪殿天梯下白岚山看望素瑾，今年就只是收到了一封信告诉他们素瑾去了朋友家。也许是性情寡淡，还是说太年轻吧，素瑾却也未曾回家看看。不过幼年时，有算命先生说他是灾星，爷爷离世可能真的与他有很密切的关联吧。
“逸之，这城中有个算命先生，他可准？”
“他呀。”夫人倒是接话了，“他算命是很准，但和其他算命先生不同，他不会说好话，上次说刘司马在那般行事，不久就要罢免，刘司马那脾气都知道，他被打得吐血。而且你去找他算命，他也未必会给你算，说自己不能透露太多天机。”
“夫人，那刘司马被罢免没？”
“不出半月，刘司马果然被罢免。”
“未定之事，是如何断定的？”素瑾有些吃惊。
“这些不应该是你浑天宫专长么？”
“师父它教我如何制造法器，和施展阵法，却没有教我占星之术，他说命非天定，占星是没有意义的，只是简单教我那些异象。”
“哦，那素瑾为何突然想到窥探天命。”
“我幼时，算命先生说我是家里灾星，会给家人带来灾祸，后来果然，鬼族找上门来，爷爷为了护我，与鬼族缠斗不敌离世。此后我受排挤，最终被逐出家门，无家可归，而父母也承认我是少司命庙里捡来的。而今天来时觉得，那个算命先生气息很奇怪，也许他真的有些道行吧，我想知道当年为何鬼族会找我，或者我的出生。”
“那明天带你们周游一下楚南都，去买一些东西，顺便去找那个算命先生吧”
“嗯。”
素瑾喝了一些酒，其实他并不喜欢喝，酒劲上了一点，走路也不稳。然后困意又席卷而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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