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物送出,赵霁舟完成了既定任务,很潇洒的挥挥手告别。
转身离开时故意扬起大衣下摆,看起来像个中二少年。
时萱“噗嗤”笑了起来,眼泪也跟着消散殆尽。
她站在门边,看着他走远,一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浓墨般的夜色中,才关门上锁,回到二楼的卧室。
时萱坐到书桌前,打开台灯,摊开手心,把紧握其中的蓝丝绒袋子放在灯下看。
她轻轻摸了摸,只摸出了是个凹凸不平的形状。
打开袋子上的绸带,倒出来一看,是个小巧的珍珠发饰,只是镶嵌在其中的珍珠个头很大,样式古典,泛着温暖的光芒,衬得冬夜都温柔起来。
她从抽屉里拿出皮筋,把半长的头发拢在脑后挽了髻,然后用珍珠发夹固定起来。
扎好头发她用手摸了摸,又走到卫生间照起了镜子。
发夹别在脑后,她左右转头都看不到,只看见一张脸红扑扑地像个熟透的大苹果。
时萱望着镜子里的自己,那情不自禁上扬的嘴角让她看起来有点傻,这是她从未见过的自己。
从小就被夸赞懂事的时萱,好像在二十九岁这一天,才开始长大。
一夜好眠。
,出的成果。
虽然梁然在某些方面不靠谱,但当医生还是很有一套的。
小胡听得心向往之。
赵霁舟挑挑眉,这是个和她一样的单线程的“好孩子”。
他又摸了摸口袋里的小盒子,叹了口气决定再等一等。
至少等到考研结束。
赵霁舟算了下日子,觉得自己真可怜。
接下来每天的晚饭,赵霁舟让谢云变着花样做些补脑的食物,脑花汤、核桃粥……他是真心希望小胡考试顺利。
赵霁舟数着日子,迎来了小胡的考试日。
在书店街众人的加油鼓气中,考生小胡信心百倍地走进了考场。
考完之后,他给时萱发短信,说感觉很好。
赵霁舟在心里默默念了句:阿弥陀佛!一切看起来都很顺利。
这一天,赵霁舟揣着打了无数遍的腹稿,早早下班去找时萱。
谁知到了文心书店,看见门锁的叮当想。
他黑着脸走进了奶茶店。
“孙老板特意找人算了日子,说今天是黄道吉日,拄着拐和小时姐办手续去了。
”小洋给赵霁舟倒了杯水,小声跟他嘀咕。
“他们走了多久了?”赵霁舟问。
“上午就走了!”赵霁舟咬碎后槽牙,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和蔼可亲。
“孙老板想的真周到!”他说。
“可不是嘛!”小洋附和道,“你不在的时候,他经常来店里,手把手教小时姐做事呢!”赵霁舟无语,想这书店在此二人手中,可真是旱鸭子教独木舟——沉得更有节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