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的暗示极其明显,可商时序的眼底没有丝毫情欲。
他将林诗晴推开:“乖,医生说你现在要好好保胎。”
林诗晴有些不甘。
自从她怀孕,商时序就不碰她了,想起上次他从黎念初的房间出来,她心里的妒忌就开始翻涌。
她不甘心自己只能做一个生子工具,她一定要成为商太太。
这么想着,她又勾住商时序的脖子,余光却瞥见了他手机停留在和黎念初的对话界面。
眼底的恨意一闪而过:“时序哥,你是不是又在想念初姐,她说不定还在生气你带我出国,故意不回你消息,想让你着急呢。”
这回商时序没反驳,以前的黎念初确实做过这样的事,故意失踪,让他着急。
“她真的在吃醋么?”
而不是不爱他了。
这句话商时序没有说出口,他的自尊与骄傲不允许他这么问。
林诗晴并没有察觉到他的不对劲,只是想调拨他们的关系:“一定是这样的,念初姐这么小气,得知你带我出国,指不定回去又要怎么欺负我呢。”
听到这句话,困扰商时序一天的阴霾瞬间一扫而空。
是啊,黎念初那么爱他,一定是在生气而已,他心里已经暗暗决定,等回去就去找她好好谈谈。
他没忍住又给黎念初打了一通电话,却显示无人接听。
他耐心耗尽,将林诗晴从身上推开:“时间不早了,早点睡吧。”
商时序给自己重新开了一间房,这是他们相处那么长时间以来,第一次分房而睡。
漫漫长夜,商时序盯着漆黑的天花板,却怎么也睡不着,总感觉心空了一大块。
他几乎是一夜未眠。
次日清晨,商时序还是决定回去。
他放不下黎念初。
不管怎样,她都是他的妻子,是他准备共度一生的人,而林诗晴只是他漫长的人生里,一处温柔乡而已。
孰轻孰重,可想而知。
林诗晴的眸子闪过妒忌:“时序哥,你不是说要陪我么,你不能回去,我不答应。”
商时序眼下并没有心情理会林诗晴。
他只是说道:“酒店我订了一个月,你可以在这好好散心。”
声音很沉,透着不容置喙。
林诗晴也明白商时序决定好事情就不会允许有人质疑。
当初的黎念初不行,如今的她也一样。
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商时序离开。
此时的林诗晴面目狰狞地握紧双拳,指节泛白:“该死的黎念初,我一定会要你不得好死!”
她深吸了一口气,平复好心情后拨通了一个电话:“亲爱的,商时序回去了,你过来陪我吧。”
商时序回到国内时,已经是深夜。
他出了机场就直奔城郊的别墅,别墅并没有开灯,他不自觉放轻了脚步,害怕打扰黎念初休息。
恍惚间,他像是回到了他们最恩爱的时候。
也是在深夜,黎念初再困也要留着一盏灯等他下班,而他总是害怕吵醒她,这种温馨的场面如今回想起却像是上个世纪的事了。
是什么时候起,他们见面就只剩下剑拔弩张。
商时序不愿意去想,他打开主卧,里面空空如也,根本没有黎念初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