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宴会持续到深夜。酒是蜜,话是丝,但约翰始终绷着一根弦——他太清楚罗马的夜晚有多擅长将蜜糖变成毒药。
离开时,安格洛亲自送到门口,握手的力道又重了三分:“马车已备好,直接送您回住处。另外……”他压低声音,“科西莫主教那边,或许会有一些小动作。那个家族……向来不太体面。”
“感谢提醒。”约翰颔首,“愿主保佑我们的合作。”
“愿白糖保佑我们的钱袋。”安格洛眨眨眼,虔诚与贪婪在这一刻完美融合。
马车驶入罗马的巷道。月色被高墙切割成碎片,石板路在车轮下发出空洞的回响。约翰靠在车厢内,闭目养神,但右手始终按在剑柄上。
突然,马匹嘶鸣,车厢剧震!
约翰睁眼的瞬间,车夫向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