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嬷嬷看都不看她一眼,对着堂上的人一拜,“各位族老,老太太,公子,夫人,我们王家王老太派奴婢来传话,王家子弟做的那些事,她老人家全然不知晓!”
“所幸我们老太打听到,没有伤及人性命,到底啊!不过都是钱的事,麻烦江家算算,我们王家如数奉还!”
“至于石氏”于嬷嬷看了一眼石凤芝,从袖子里拿出一封书信,“这是王老太与大爷商议后,让奴婢送来的休书!日后,这石氏再做什么,都与我们王家没有关系了!”
“什么!这怎么可能?”石凤芝一屁股坐到地上。
休书呈上,于嬷嬷就准备将那一众人等带走。
“于嬷嬷,嬷嬷!不可能,不可能!”石凤芝奋力挣脱开,扑过去抱住于嬷嬷的腿,“您不能丢下我,不能丢下我啊!我是王家的,母亲她”
于嬷嬷冷漠的看了她一眼,毫无留恋的拨开她的手,“石氏,你好自为之吧!”
石凤芝又被拉了回来狠狠的压着动弹不得,她看着他们安然无恙的离去,没有半分留恋,“你们,你们好狠的心,好狠!”
“母亲,母亲!”王项宇一步三回头,却最终还是被拉走了。
堂上瞬间安静许多。
石凤芝笑得近乎癫狂,回头看着再也不会护着自己的江老太,身子摇摇晃晃,“姨母,你以为让我一个人死了,就行了吗?我会去地下等着你们,相信很快你们江家也会一并来陪我!我等着你们!”
“哈哈哈哈!”
鹿晚听着皱起眉头。
“混账,你自己犯错,竟还不知悔改!还敢对我们江家诅咒!”江老太气急了,连忙唤人,“来人,来人!把她给我捆了,送去官府。”
“是!”
“哈哈哈哈!我在地狱等着,等着你们,唔唔唔!”石氏狂笑着,手脚被捆上,连嘴都被堵得死死的。
人正要被送走,鹿晚俯身在江老太的耳边说了什么。
江老太有些犹豫,但还是点点头改了口,“不,不了,先关去柴房,等候发落。”
一场闹剧总算结束,真相大白,众人散去。
可仍有一个疑问悬在大家脑中,却无法问出,投毒之人是找到了,可为何三叔母会有这蜜髓蚀毒呢?
她留这东西是要做什么呢?
三叔满脑子的疑惑,可事到如今,很多事发展的太快,还没想好如何处理。
他看着独自离去的三叔母,那背影是如此的落寞孤寂,他本想追上去,不想那小男娃和那女人一把拉住了他。
“明郎,是他们把我我们母子二人硬逼着带过来的,你不会怪我们吧!”
柴房内,石氏头发凌乱,手脚被捆着,她费力的伸出手,想扯掉嘴里的布条。
“吱呀!”
门被推开,鹿晚走进来,在她对面坐下。
石氏口里的布条被奴仆粗鲁的拿掉,她有些得意,“怎么?还有事想不明白,想从我口里探听些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