菱角!
她不是被赶出府了吗?
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。
从酸梅汁到这婢女,鹿晚大体也明白过来,这分明就是冲自己来了!
“老太太!”吴嬷嬷先是一拜,指着身后的被五花大绑的女子,“奴婢听命搜查院子,正是搜索到这婢子的院子,奴婢见她鬼鬼祟祟的!”
“想着定有问题,就多留心了些,不想在这婢子箱盒里搜到了这些”
她说着,将秀帕揭开,里面躺着数十颗乌梅。
“奴婢刚刚也让周大夫瞧了,确实是用于制作酸梅汁的乌梅!”
“姨母!有人故意要害我的孩儿啊!”王氏跪爬着扑到了江老太的跟前,“还请您为凤芝做主啊!”
“说!你为何要毒害巧云?”江老太重重的敲了一下拐杖,一脸严肃。
菱角口中的布条被拿掉,她先是看了看江老太,又看了看鹿晚,满脸惊恐的在地上磕头,“老太太,老太太,奴婢没有要害表小姐,奴婢是被冤枉的!”
“混账!东西从你的房里搜出来!你还想抵赖!看来不用刑你是不招了!”江老太怒斥。
奴仆们将她往外拖。
菱角害怕极了,挣脱开来跪回到地上磕头,哭诉道,“老太太,老太太,是奴婢不会,是奴婢不好,前些日子因为奴婢和少夫人争执了几句,表姑奶奶就罚了奴婢!”
“奴婢气不过,一时鬼迷心窍,就给表小姐下了毒!”
“你你!”王氏气极了,冲上前去扇她巴掌,“我不过就是训斥了几句,打了你几棍,不许你再在跟前伺候,你就如此记恨在心!”
菱角连着受了几个巴掌,头发散落下来,很是狼狈。
“母亲!您好糊涂!”王项宇走上前去,一把拉过几近疯狂的王氏,“她一个婢子哪里来的胆量谋害主子,况且这毒药也非凡品,她如何能得到?”
王氏恍然大悟,哭诉着看向江老太,“是了,是了,姨母,项宇说的有道理,这菱角向来胆子小,若无人指示,怎么会做这些?”
江老太心领神会,怒喝菱角,“还不说实话?”
菱角全身颤抖不止,目光却死死的盯着鹿晚。
鹿晚不慌不忙的喝了杯茶,丝毫不受她的影响。
“没有,没有,是奴婢不好,奴婢挟私报复!”菱角收回目光,很是慌乱,“老太太,求您饶了我吧!奴婢再也不敢了!”
那样的目光在场的人都看到了,他们都各怀鬼胎,没有戳破。
江老太也看到了,她沉了沉心神,喊道,“拖下去,给我打,打到她招为止!”
“老太太,老太太,表姑奶奶,看在奴婢这些年忠心耿耿的为江家的份上,饶了奴婢吧!饶了”
菱角被拖着往外去。
很快,院子外传了她撕心裂肺的哭喊声。
“啊!啊!表姑奶奶老太太!老太太!求您饶了奴婢”
许是最后她实在是受不了了,高喊了一句,“奴婢招!”
菱角被拖进来时,身上已经被打的血肉模糊,但仍旧有一丝气息尚在。
她被粗鲁的扔到地上,嘴里含着血转向鹿晚的方向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指着鹿晚,“是少夫人要奴婢”
说完这句话,她便昏死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