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然想起那个重要道具:“接收器!从你身上搜出来的信号接收器!那个就能”
他话音未落,我便残忍地告诉了他真相。
“那只是一个模型。”
巡视组的老师见状开始研究那枚微型接收器,却发现完全只是个塑料壳子。
他们遗憾地告诉白晓森:“这确实只是个模型没有电子元件。”
白晓森此刻的表情比吃了苍蝇还难看,他又惊讶又愤怒,最后终于问出了那个关键性的问题:“俞皓夜你为什么要这样做?”
问得好。
因为我今天所做的一切,都是想引导出他在大庭广众之下问我这个问题。
于是我反问他:“那么你呢白晓森,你又为什么要一口咬定我作弊?”
白晓森愣了一瞬,随后下意识回应道:“因为我以为你是俞皓晨”
从他口中听到弟弟的名字,让我心中压抑的怒火再也无法控制。
所有的情绪在此刻爆发,我抓住白晓森的肩膀愤怒地质问道:“我弟弟究竟做错了什么,你要这样对他!”
白晓森彻底愣住了,答案梗在他的嗓子眼里,却始终说不出口。
巡查组的老师将我强行拉开。
“冷静一下俞老师,你该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给我们了。”
三个月前,我替弟弟俞皓晨去高中上课。
虽然我比他大三岁,长得也不完全一样。
但当我戴上眼镜和帽子,学校里没有一个人看出我的异样。
而上学的第一天,白晓森就找上了我,一如既往的让我替他写作业,打水,买饭,甚至让我帮他洗校服。
也就是从那时我明白了,为什么曾经开朗活泼的弟弟在上高中后变得愈发沉默寡言。
甚至一度非常厌学。
明明到了高三最后最重要的节点,弟弟却说自己根本不想上学,只因为学校里有个白晓森。
抱着要替弟弟报仇的想法,我代替他来到了海城一中。
很快,机会来了。
我知道白晓森一直都想毁掉弟弟,所以当我接到要去海城一中当监考老师的任务时,心中一个计划便形成了。
我故意把自己要作弊这件事透露给白晓森的跟班,理由是我害怕高考出现纰漏。
正如我所料的那样,跟班在知道之后,便把这件事告诉了白晓森。
而白晓森迫不及待地在出考场时抓我一个现行。
可是他却不知道,我是以监考老师的身份往外走的。
我简单说出了我的计划后,校长不可置信地问我:“所以俞皓晨同学真的没有参加高考吗?”
他眼里还有最后一丝希望,毕竟弟弟的成绩是海城一中的活招牌。
但我无情的破灭了他的希望:“没有。我弟弟现在正在住院接受治疗,你该不会要求一个重度抑郁,体重暴跌的患者还要咬着牙参加考试吧?”
校长张了张嘴却没说出什么话。
我冷笑一声:“正是因为有你们这样不负责任的老师,所以我弟弟才会变成这样!你们总是和他说忍一忍再忍一忍,忍过高考就好了,忍到毕业就好了。可是他现在被你们害的连吃饭咀嚼都成了困难,更别提什么考试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