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了一眼白晓森,“我叫白晓森。”
白晓森顿时火冒三丈,“俞皓晨,谁允许你用我的名字招摇撞骗的!”
记者也很生气,对着摄像师指挥道:“这个俞皓晨坏得很!高考作弊还甩锅同学,道德底线极低!拍他的脸部大特写!”
眼看摄像师就要对着我狂拍,我指了指门口的牌子:“这里是巡视组特别办公室,你们没有获得允许就进来还一通乱拍,你们才是真正违法的人。”
果然,我话音刚落,这俩人就愣住了。
记者更是下意识回头看向白晓森。
我瞬间就明白了,这记者应该也是白晓森叫来的。
于是我一改刚才的抵触态度,转而笑着看向镜头:“是要拍我的专访吗?我愿意接受采访。”
记者顿时愣了,和身旁的摄影师小声嘀咕道:“这人是不是疯了?”
而我则举起摄像机对准自己的脸:“要拍特写是吧?来拍!你们这个是不是直播啊?写稿子一定要快啊,不然赶不上热点!”
记者和白晓森对视了一眼,便将我一把推开。
“去去去!别捣乱!”
与此同时,巡视组的老师们也回来了,手里还拿着高考考场的监控截图。
他们目光严肃的询问我:“俞皓晨同学,有一件事情我们必须和你核实。你真的参加了这一届的高考吗?”
白晓森傻眼了。
校长和老师更是惊呆了。
“俞皓晨,你该不会,压根没去考试吧!你疯了吧!”
我没有理会他们,而是看向巡视组的老师。
“我参加了。”
巡视组的老师愤怒的将监控截图砸在桌子上。
“你胡说!如果你参加了,为什么你所在的考场监控你里根本没有你的身影!”
巡视组的老师认定我在撒谎。
“俞皓晨同学,你现在的行为非常恶劣,请你三思而后行,一五一十说出事情原委!”
我很无奈。
“老师,会不会是你们搞错了我的考场?所以才没查到?”
另一位巡视组老师立刻反驳道:“按理来说这种情况是根本不可能发生的,但出于谨慎,我们还是调取了全校考场的监控,结果发现你根本不在任何一个考场内!”
“这怎么可能!”
第一个提出反驳的人是白晓森。
他不可思议的看着我,眼神里是满满的质问。
我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着急,因为如果我压根没有参加考试,那他对我的举报就一定没有效。
相反所有人都可能会去追问他,到底从哪里知道我作弊的事情。
老师和校长捶胸顿足,难受的都快哭了。
比得知清北苗子考试作弊更绝望的事情是他压根没去考试。
校长指着我脚直跺:“你呀你!俞皓晨你真是害人又害己啊!”
老师则在一旁安慰:“没事的校长,他不都已经把自己的学籍转走了吗?他就算出什么事儿也不是咱们学校的学生,和咱们没关系。”
校长连连点头:“对对对,你说得对!”
可他俩还是不明白,我做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。
另一边,记者悄悄举起了自己的手机,摄像头对准了我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