团团出院那天,阳光好得过分。
我站在医院门口,看着保姆小心翼翼地把团团抱上车,心里头一块大石头总算落地。
“小别墅、保姆、司机、护工,全套配齐。”我摸了摸团团的脑袋,“以后你就是有人疼的小公主了。”
团团眨巴着眼睛问我:“妈妈,那个坏爹爹不要我们了,我们会不会饿死呀?”
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“饿死?宝贝,你妈我现在穷得只剩钱了。”
陆承站在旁边,嘴角抽了抽。
接下来的日子,我开启了疯狂布局模式。
在陆承的帮助下,我继续搜集陈强婚内出轨和转移财产的证据。
白露那女人倒是配合,隔三差五给我发来一堆谩骂语音,骂我是“不得好死的黄脸婆”,骂我是“抢人家老公的狐狸精”。
我把每一条语音都保存下来,当证据。
“白露小姐,你越骂我,我越要谢谢你。”
消费记录更精彩。
陈强给白露买房买车买包买首饰,花的全是夫妻共同财产。
我把这些流水单一页页打印出来,摞起来比字典还厚。
还有更劲爆的。
白露根本不止陈强一个老板,她同时和好几个男人保持着不正当关系。
那个声称怀了陈强儿子的孩子,压根不是陈强的种。
“你知道这叫什么吗?”陆承推了推眼镜。
我端起茶杯,慢悠悠地抿了一口。
“这叫狗咬狗,一嘴毛。”
但这些还不够。
真正的重头戏,是我盯上了陈强公司最急、最致命的一笔债权。
那笔债权原本属于一家被陈强坑过的供应商,债务金额刚好卡在他公司资金链最脆弱的位置。
我用奖金里的一小部分,低价把这笔债权收了回来。
连陆承都说:“你这是要他的命啊。”
我笑了笑。
“命?我要的不是他的命,是让他跪下来求我的命。”
第二天,我带着律师和全套债权材料,杀进了陈强的公司。
前台小姑娘想拦我,我直接把律师函拍在她面前。
“让开,我来找你们的陈总谈点事。”
门被推开的时候,陈强正焦头烂额地接电话,脸色难看得像吃了苍蝇。
看到我,他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“林,林晓?你怎么进来的?”
我从包里掏出一份合同,轻轻放在他办公桌上,顺手还帮他理了理边角。
“陈总,看看这个。”
他颤抖着手翻开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“这,这不可能!你哪来的钱!”
我靠在椅背上,看着他那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,心里头那个舒坦。
“陈总忘了?我中过八千万啊。虽然被您冻结了一阵子,但后来不是解冻了嘛。”
我站起身,低头看着他那张惨白的脸,淡淡开口。
“从前我是被你扫地出门的人。现在,我成了你的债主。这个游戏好玩吗?”
陈强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,整个人瘫在椅子上,眼神空洞。
那个曾经趾高气扬把我赶出家门的男人,此刻像条丧家之犬。
我转身往门口走,走到一半又回过头。
“对了陈总,记得尽快筹钱。利息每天都在涨的哦。”
走出公司大门,我给陆承发了条消息。
“成了。”
手机那头秒回:“痛快?”
我抬头看了看天,笑着打字。
“痛快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