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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车驶出神武门的时候,天上下起了小雨。
我没有回头。
皇陵在京郊五十里外的西山,清冷孤寂,正合我意。
我走后的宫。
“皇姐。”
他推开门。
殿内空空荡荡,积了一层薄灰。
桌上,放着那块断裂的玉佩,还有一封信。
萧景心头一跳,快步走过去。
信封上只有四个字:各自珍重。
他拆开信,里面只有一张白纸。
无话可说。
萧景捏着信纸的手开始颤抖。
福安跪在门口,头磕在地上。
“陛下长公主昨日便离宫了,去了皇陵祈福。”
“为什么不早说!”
萧景怒吼一声,将桌上的茶具全部扫落在地。
“奴才奴才不敢”
萧景跌坐在椅子上,看着那块染血的断玉。
血迹已经干涸,变成了暗红色。
他伸出手,指尖触碰到那抹暗红,仿佛被烫了一下。
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,从心底蔓延开来。
她走了。
那个在冷宫里替他挨打,把唯一一口吃食留给他,护着他一路走上皇位的长姐,被他气走了。
萧景病了。
高烧不退,呓语不断。
太医院的太医们轮番诊治,却束手无策。
林霜守在床边,急的团团转。
“一群废物!连个发烧都治不好,养你们有什么用!”
她端起一碗药,想要喂萧景喝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