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丁夫人屏退左右,确定四周无人,这才忧心忡忡地压低声音道:
“郭先生,妾身今日冒昧请先生前来,实是因担忧夫君……他,他近来状况很是不好。”
郭嘉目光微凝,神色变得郑重:
“夫人请细言。”
丁夫人便将昨夜曹操被噩梦惊醒、冷汗淋漓、今早又强忍头痛、神思不属的情形细细说了一遍,末了,眼中已含泪光:
“夫君性子刚强,从不与人言说难处,更不肯示弱。但妾身与他夫妻多年,岂能看不出他已是心力交瘁?那篇檄文……还有北方的压力,怕是已让他……妾身实在担心他的身体和精神,长此以往,如何得了?”
她看向郭嘉,语气恳切:
“郭先生是夫君倚重的谋士,智计超群,深得夫君信任。妾身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