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爷,真的快来不及了,万一等会有人来了怎么办?”,玉贵人虽说已经不是头一次和太子做这些事了,但今日不同总担心会被别人看见。
宫宴不比寻常日子,来来往往的人也多了,万一有个不识路的宫女太监闯进来也不好说。
太子意犹未尽地和玉贵人分开,不情愿地让眼前的女人给他更了衣。
许是太子许久未到,康熙的脸色有些不好,德妃娘娘在一旁搭了几句话,也好转移转移他的注意力。
胤礽急急忙忙地赶了过来,匆忙行礼后入了座,老十四一看那皱皱巴巴的蟒袍就大概猜到了刚才发生了些什么。
濡湿的蟒袍之下,胤礽还有些心不在焉以至于皇上叫他都没能听见,要不是老三的及时提醒估计又要被说教一番。
宫宴一结束,胤禛便带着德音和乌拉那拉氏去了德妃娘娘的宫里。
德音许久都未见过德妃娘娘了,言语之间又变地谨慎了些:“德妃娘娘万福金安。”。
德妃扶起了拂着身子的德音:“之前不是说过让你同老四一样叫额娘嘛,怎么许久不见变得生分了不少。”。
德妃一边说着一边看向老四,像是在埋怨自己儿子不带德音来看她似的。
一旁的乌拉那拉氏心中虽有不爽可也不好表现出来,这额娘的称呼原本就只有爷和她能叫的,如今连侧室都同她一样了。
“老十五的福晋再过半月就到了预产期了。”,德妃娘娘说完便看向德音的乌拉那拉氏,眼神中带着些期望。
两人自然也知道德妃娘娘的意思,乌拉那拉氏接着德妃的话便说了下去:“莫非额娘也是想抱孙儿了?”。
“果然还是老四福晋聪明,你们二人可得加点紧了。”。
德音看向胤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这不是她第一次面对德妃娘娘的催生了。
胤禛看出了德音的窘迫:“额娘,这事儿可急不得,随缘便好。”。
“你们看看,就他最不急。”,德妃虽嘴上说着胤禛可脸上还是带着笑意。